“琅少,此言差矣。”徐青也是来哩子,表面上不招惹端木琅,内心里也不惯着端木琅。
他就是在咬文嚼字,混淆视听:“我只是觉得,屏幕前的人都是美好的视听盛宴,是人为的,刻意表演的出来的东西,美学艺术。但是,私下里的真实情谊,勾心斗角的,谁又看得清楚?”
“那你的意思是?”端木琅等着徐青的下文,暗暗磨牙。
不错,敢和他讨论艺术?
有机会,他好好讨教一番。
徐青到这里反而不再往下谈了,他一个鬼灵精怪的人,敏锐地察觉到了来自端木琅的危险。
在徐青看来,端木琅人如其名,就是一头性格张狂的野狼,心情好了,随便在狼眼里晃荡,心情不好,还是收拾铺盖走人,有多远,骨碌多远。
徐青见好就收,嘿嘿笑了两声,伸出一根手指很有深意的晃了晃,“琅少,个人心思隔肚皮,就算是了,也不一定是真的。”
“呦,徐青,你这是跟我来扯皮了?好不好玩?”端木琅最见不得别人跟他耍心思,闹嘴皮子,当下就冷了脸,一步一步地朝徐青走来。
徐青中等个子,穿上皮鞋也才一米七八,对上端木琅的大高个子,足足矮了一头,是眼睛可见的高度,来自心底深处的压迫感,当下就后悔了,觉得事情玩大了。
“琅少,别,你别离我这么近,我有咽炎,受不得你这迷饶男士香水味。”徐青借机躲了,来到季念身前,一秒就变老实了:“季先生,如果你觉得这种风格的艺术剪辑不妥,广大观众驾驭不了,那、那我可以改,改得风马牛不相及,就连老大爷那么心思宽阔的人都吃不下的狗粮那种,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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