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最后,轻轻一顿,表达内心的真诚,‘如何’二字伴着虚伪和谄媚的笑容,将‘奉尝讨好’这门学问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端木琅和季念之间,徐青显然知道谁才是那个能主事的人,因此,他可以油嘴滑舌地应付端木琅,但是,一旦到了季念面前,便立刻收敛性子,乖乖解释,承认失误,向资本与权利妥协。
“嗯,就这样吧。”季念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琥珀色的眼底湖光渐浓,沉沉的,深不见底。
戏,结束了。
再也没得看。
好无趣。
“是,那我先回去剪稿子了,你和琅少慢慢吃。”徐青脚底抹油一般,撒丫子跑路。
“你就这样放过他?”端木琅坐回座位,继续刷火锅,他刚才光顾着收拾徐青,都没心情吃饭了。
“其实,徐青的没错。”
只是,有些人不肯承认罢了。
季念太了解端木琅,明白这个人心中有火必须发泄出去,才任由端木琅胡来,一惊一乍的,险些吓坏了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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