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堵上她的嘴。”萧玄胤不耐烦地随待一句,便欲拉着夏云岚向府中走去。
浅画突然挣扎着跳起身,扯破了喉咙般拼命大喊:“王爷,婢子是冤枉的!婢子没有偷吃太妃的燕窝粥——啊……”
侍卫们利索地堵上了浅画的嘴,浅画声嘶力竭的大喊变成了一阵痛苦不甘的呜咽。
夏云岚站着没有动。
“你想做什么?”萧玄胤道。
“她说她是冤枉的,你没有听到么?”夏云岚面无表情地道。
“冤枉又如何?”萧玄胤冷漠地道:“太妃不喜欢的人,也没有在这府中待下去的必要。”
“那么我呢?”夏云岚转头望着萧玄胤,双眸亮如寒星:“太妃好像也不喜欢我,王爷为何不放我出府去?”
“你怎能将自己与奴婢相提并论!”萧玄胤眉间浮起一丝怒意:“夏云岚,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身份,也尊重自己的身份!”
“奴婢也是爹妈生养的,奴婢也是人。”夏云岚忘了不再招惹他的决定,蹙眉据理力争道:“我们被冤枉了会难过,会愤怒。奴婢被冤枉了也会难过和愤怒。”
“那又如何?”萧玄胤不以为意地挑眉:“一个奴婢,不能讨自己的主子欢心,不如去侍候别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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