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我的人。”夏云岚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咬得极重。
“你的人?”萧玄胤似乎直到此时才认真打量了浅画一眼,待看清她确实是夏云岚的贴身侍女后,眉头不由打成了结。
夏云岚尚未回府,贴身侍女便被人拿出去发卖,任是谁也知道,打狗要看主人面,这是摆明了在针对夏云岚。
“你有何冤枉?”沉默了片刻,萧玄胤示意侍卫拿掉浅画堵嘴的布,向浅画问道。
浅画哽咽一声,俯在地上哭诉道:“王爷、小姐……婢子回来时已过饭时,丁香说已经交待厨房里为我留了饭。婢子到厨房里取饭吃,并不曾见过太妃的燕窝粥。可二夫人的侍女雁红和太妃的侍女如意却不知为何,一口咬定是婢子偷吃了太妃的燕窝粥。婢子受刑不过,屈打成招。可婢子想不到偷吃一碗燕窝粥就要被撵出去……王爷、小姐,婢子是冤枉的,婢子绝对没有偷吃燕窝粥……”
“你确定自己没有偷吃?”夏云岚一双星眸注视着浅画,冷静地问道。
“小姐,婢子虽是穷人家的女儿,可也懂得羞耻二字……”
“我只问,你吃了还是没吃?”夏云岚打断浅画的话。
“婢子没有吃,婢子绝对没有吃!如果婢子吃了,叫婢子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浅画斩钉截铁地赌咒发誓。
“我相信她。”夏云岚从浅画脸上移开目光,看着萧玄胤道。
“你相信她没有用。”萧玄胤锁眉道:“她自己既然已经承认,如果没有新的证据,谁也无法为她洗清罪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