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樊昭已然对卫渲失去了耐性,口气明显阴冷了几分。
卫渲正处在失去挚爱的巨大悲痛中,哪还有理智可言,不但无意收敛,还进而质问道:“母后,皇后与儿臣成婚的头两年,接连两次小产,难道不是母后命人暗中毒害?”
“这都是谁与你说的?庞氏?”樊昭神情冷峻,尽量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母后与国丈定远侯庞世卿不睦人尽皆知,儿臣的婚事,若非父皇生前就定下,母后可肯叫庞家的女儿入主中宫为后?更不肯叫庞家的女儿诞下嫡出的皇长子。”卫渲因为气愤,身子抖的厉害,就连声音也跟着有些发颤。
那神情,那口气,带着一种天地万物都不复存在的孤绝。
卫泱瘫坐在屏风后头,不愿相信卫渲的控诉。
这后宫本就弱肉强食,每个人都有狠毒的资格,但獠牙和利爪向来都是朝外的。
她母后怎么会……
不!母后绝对不会对自己的亲孙儿下手!
卫泱支起身子,透过屏风一瞬不瞬的盯着樊昭。
母后,您快说,这不是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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