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如您所愿,皇后滑胎伤了身子,再不能生育了。今日,您又狠心将她毒杀。您可以下令杀死您的儿媳和孙儿,为何不下旨杀了儿臣?”
“住口!”樊昭怒喝一声,“庞氏小产与暴毙,都与哀家无关。”
卫渲冷笑,“母后敢诅咒发誓,您真的没存一丝戕害皇后之心?母后可敢拿泱儿的性命诅咒发誓?”
卫泱闻言,不禁攥紧了拳头。
疯了!都疯了!
“母后怎么不说话了?心疼了?”卫渲问,口气中满是奚落与嘲讽,“当年泱儿中毒,澈皇兄薨逝,母后都是疼的肝肠寸断,大病一场。倘若今日儿臣死了,母后可会掉一滴眼泪?”
“渲儿你……”
“只要儿臣死了,母后便可名正言顺的把持朝政,当一个真正的女皇帝了。”卫渲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
不好!那是!
卫泱眼前猛然浮现出庞如燕七孔流血而死的惨状。
她皇兄这是要服毒自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