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母后看来,一切的错,都是旁人的错,卫渲皆是受人蛊惑才会犯下大错。
如此看来,卫渲似乎还有救。
“母后,庞氏已经伏法,逝者已矣,咱们就别再说她了。”
卫泱这句倒是管用,樊昭听后,神色多少比先前要松快几分。
卫泱上前,正预备耍个宝博樊昭一笑,却见榻上落了条手帕。
“该是表姐落下的,想必这会儿人应该还没走远,我送给她去。”
“一条帕子而已,回头命宫人送去就是。”樊昭说。
“人是哭着出去的,一脸的泪呢。我表姐生的那么好看,若叫风把脸皴了,那怎么好。”
樊悦萩是樊昭的亲侄女,爱之深,责之切。
想想樊悦萩泪眼婆娑的模样,樊昭是既恨又怪不忍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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