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正下雨,水汽重,把帕子送到以后不许磨蹭,赶紧回来。”樊昭交代说。
卫泱莞尔,便捏着帕子去追樊悦萩了。
卫泱身子弱,走不快,紧赶慢赶好歹在前殿的廊上将人撵上了。
樊悦萩接过帕子,明显有些不好意思,“劳烦妹妹跑腿了。”
“多走几步路算什么,表姐待我这般客气,莫不是存心要与我生分?”
“岂敢。”樊悦萩望着卫泱,眼中似有迟疑,踟躇了半晌才上前将卫泱挽到一边,“妹妹,表姐知道,如今唯有妹妹能在母后跟前说上话了。皇上他这会儿应该已经知道错了,妹妹就求求母后,把皇上放出来吧。”
卫泱听了这话,终于明白她母后为何会把樊悦萩骂哭了。
妇人之仁呐!
才一夜工夫卫渲就能知错?知错才怪!
表姐啊,你知道昨夜皇兄当着母后的面,要闹服毒自戕的事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