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捧着卫霖的脸吓唬他说,“霖儿不是说脸上油光光的很好看,那姑母也让你跟姑母一样好看,好不好?”
卫渲和樊悦萩在一旁瞅着,有些哭笑不得,却也不拦着,由得他们姑侄闹去。
待两人都闹累了,樊悦萩才张罗着带卫泱到后头洗了把脸。
“我回宫好几日了,本该早些过来探望表姐,奈何身上泛懒,总不爱动弹,表姐可别怪我。”
“妹妹客气了,妹妹身子不适,本该我去探望妹妹,可霖儿那个样子,我是真不放心叫他离了我的眼。”话说到这儿,樊悦萩不禁长叹一声,“妹妹没做过母亲只怕没法明白我,想当好一个母亲,实在是太难了。”
“霖儿那孩子是活泼些,表姐受累了。”
“何止活泼,简直就是个活猴,一离了我的眼就胡闹。”
“霖儿正是人嫌狗不待见的年纪,待长大些就好了,表姐还得费一阵子心。”
人嫌狗不待见?这词儿用的好。
樊悦萩感叹,眼下应该没有比这个还贴切的词儿,来形容卫霖了。
可任卫霖再淘气,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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