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亲都亲不够,纵使这孩子再淘一百倍,她也是疼进骨子里的。
“不瞒妹妹,从前我是怕霖儿顽皮散漫惯了,待来日开蒙以后,学起东西来会吃力,才急着教他念书识字。如今,我却是想开了。人这辈子终究没有几年,能随心所欲的嬉笑玩耍。我每每瞧见霖儿背书时那委屈的小模样,就觉得怪可怜的。便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一边被娘逼着学才艺,一边累的偷偷哭的事。那十几年的日子,真是……真是一言难尽啊。”
樊悦萩又是一声叹,恍惚了片刻,才冲卫泱一笑,“瞧我,把话扯远了。”
卫泱所了解的樊悦萩,一直都是个端庄沉稳的人。
即便受了委屈,也从不会抱怨。
正是因为如此,在听了这些话以后,卫泱才觉的更加心疼樊悦萩。
然而,樊悦萩的成长经历,并不是个特例。
大多数宗室贵女和名门闺秀,都是如樊悦萩一般教养长大的。
早的三五岁,迟的七八岁,便要开始上闺学。
姑娘不必考取功名,自然不必如男子一般埋头苦读。
识字,能背的下《女训》,《女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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