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继洪看着公公的脸:“贞妃?”
公公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又掌掴自己的脸:“老奴是得意忘形了,老奴怎么能教皇上如何做。”
“你说的有道理,朕真应该考虑后代的问题了。”信继洪的目光便又投向那两只雪球去了。
那信继洪并没有去东宫,而是进了南宫。信继洪也并没有直入程月的进房,而是在门口听见宫女哭道:“公主,快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公主。”宫女乞求着,可屋里似乎再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
信继洪推开门进去,而程月见了信继洪,却吓得躲在被子里:“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
信继洪望着那条发抖的被子和沙哑的声音,本想发火的信继洪拿过宫女手中的碗:“你下去吧。”
宫女不放心,信继洪点点头:“你放心吧,我喂她吃。”
听到宫女离开的声音,程月更害怕了,她恨不能永远躲在被子里,不允许被子露出一点点来,他害怕她。
信继洪扯着被子,程月死死按住,信继洪轻声道:“放开,没事的。”
程月呼啦一下将被子扔向一旁,鞋也不穿就跳下床躲在墙角。她蜷缩着身体紧紧抱着,将头深深埋在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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