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情,沈父黝黑的脸上多了一丝难堪。
“王春兰你骂谁是畜生呢?我们安子堂堂京官一个,能做出这种事来?他一个读书人,人品那是没的说,倒是你们沈家教出的什么姑娘?勾引我们安子不说,还倒打一耙!”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嗓门比王春兰还要大,在那指桑骂槐的道。
沈长葛挑了挑眉,俊朗的脸上多了一丝冷峻,他走到罂粟跟前,接过牛车,低声道:“爷他跟村子里说了你当年的事,刘家人死咬着是你跟刘安私奔的,差点吵起来。”
“勾引?”罂粟冷笑一声,走到人群中间,瞥了大嗓门的刘氏一眼,看向村子里的人道:“各位乡亲,五年前,我沈家什么样?刘安家什么样?不用我说大家都清楚的很,他家里一穷二白,老母病重,连赶考的银子都没有,我沈家翠花用得着勾引他?”
这话倒是引起了不少村民的回忆,五年前谁也不看好刘安,家里那叫一个穷,他爹去世的早,老娘身子又不好,刘家人薄凉,他大伯刘老大一家心硬的很,也没帮扶过,连考秀才的钱都是村里人给凑的,后来他娘病重,连吃药的钱都没有,更别说去上京科考了,村里人也没想着他还能中第。
沈家因为有沈老爷子做里正,沈老二那时候还没跟老宅分家,家里条件在村子里数一数二,沈翠花当年更是出落的十分水灵,一个村的姑娘都没她长得好看,人人都道她这张脸生来就是嫁到镇上大户人家做太太的,可哪里想到后来会出了那样的事情。
这样一想,沈翠花当年倒还真不至于勾引刘安,说难听点,一个穷酸书生,勾引他还得倒贴呢!
“再者,若真是我勾引了刘安我们两人私奔,那何至于我大哥小弟去上京找我,被刘安打断脚?”罂粟淡淡出声道,却不断引领着村民们的思路。
“你瞎胡说……”刘氏有些底气不足的道,“那都是误会,你半道上跟别的男人跑了,你兄弟跑到上京找安子要人,他上哪弄去?”
罂粟嘴角露出一丝冷嘲,继续道:“你口口声声说我和刘安私奔,那我为何没跟他去上京?”
“那是你生性淫荡,半路上吃不得苦,丢下我侄儿跟人跑了呗!”刘氏是刘安的大伯娘,嗓门一向大的很,以前对刘安也不好,可自从刘安在上京做了官之后,整日里把刘安给挂在嘴上,不知道还以为那是她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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