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刘安的势,在村里就没有她不敢说不敢讲的,什么难听话都敢怼,半个村的人都快被她那张嘴巴给得罪了,但因为刘安的关系,都只得让着她。
“你嘴巴吃屎了?好臭!”罂粟作势在鼻子前挥了挥手。
刘氏被气的脸色涨红,正要破口大骂,罂粟却抢先说道:“既然我吃不得苦,那我又为何跟刘安这个穷酸书生私奔?再者,若是我半路吃不得苦,那我为何不回村?别说是因为我做下了这种事情,回村没脸见人!我既然敢站在这里说被拐卖,就有证据。”
说到有证据,刘氏的面上流露出一丝迟疑,当年的事情孰是孰非他们也没敢问过刘安,不过刘安回来接老母的时候曾经跟他们说过,一定要在村子里说沈翠花那个女人在半路上耐不寂寞跟人跑了。
“你这恶女人!见我们安子在京城做官了,你就这么毁他的名誉,真是用心险恶!”刘家老爷子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恨恨的说道,那脸上的狠意让人心惊。
罂粟冷冷一笑,眼尾轻挑,道:“刘安当年穷的一文钱都没有,你当他怎么有钱去上京赶考的?我既然敢说,就不怕刘安回来跟我当面对质,您老人家别说的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把我逼急了,您孙子做的那些龌龊事我全都给抖出来!”
她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发誓会帮原身报仇,所以罂粟巴不得刘安能回来,帮原身把仇怨给了结了。
如果他不回来,那也没关系,罂粟眯了眯凤眸,总有一天,她会去上京的。
刘老头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忌惮,但是面上却分毫不乱,还假装很硬气的道:“古人诚不欺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刘老大夫妇相视一眼,怕说多错多,也就没有再出声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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