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有些害怕的摇了摇头,一会儿又回过神来,做出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你少吓唬我!你就是杀人凶手,我有人证物证,怎么会是诬陷你?”
罂粟垂下眸子,玩弄着手指,莹润的指尖如粉色的珠玉一般,漫不经心的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在我大庆诬陷他人清白,查不属实的话,即将被诬告者的罪罚,反加诸在诬告者身上。”
她挑眉看向杨氏,似笑非笑的道,“所以,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杨氏被看得心惊肉跳,有些慌张的往身后看了一眼,待看到青蓝色的衣角时,心中才稍稍安定一些,拔高声音来掩饰心虚,“人证物证我都有,我可没有乱说,你这个毒妇,要给我相公偿命!”
“我倒是想知道有什么人证物证能把罪行强加在一个无辜人身上。”罂粟神色平静一脸恬淡的道。
坐在公堂之上的县令此时也不由蹙了蹙眉,这个女子自上公堂以来,一直神色平静,丝毫不见惊慌,这份气度实在不像是个村野农妇,鹿死谁手,倒还真不好说。
他微微抬手,拍了下惊堂木,“带人证!”
不大一会儿,两个衙差带着一个中年男人上了公堂,那男人一上来就赶紧跪在了地
上,连看都不敢看罂粟一眼。
看清男人的长相,罂粟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只是一瞥,黑眸就落在了别处。
“说说你是如何看见你们大东家沈小妇人下毒杀人的!”先前训斥罂粟跪下的那个师爷再次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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