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小人赵毛,是第一楼的一名厨子,那日,杨有福来我们店里吃饭,我瞧见我们大东家进了灶房,脸色还十分难看,把李大奎叫出去说了好大一会儿话,我正巧去上茅房,看见我们大东家给了李大奎一个纸药包,我就留了心,后来看见李大奎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装着白粉药粉的纸包洒在了一壶酒里,那酒水正是送到杨有福桌子上的。”
这一通话说的有条不紊,没有丝毫的迟疑停顿,好似一口气背下来的一般。
“你可有什么好说的?”县令出声朝罂粟问道。
罂粟勾唇一笑,“物证呢?”
站在人群中穿着青蓝色衣衫的男人看着她那副从容坦然的样子,心中极为没底,藏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抓着衣角。
“带物证上堂。”
不多时,一个穿着医馆衣裳的男子背着个诊箱上了堂,没等县老爷说话就跪在地上,从医药箱里拿出了个册子,还奉上了一个纸药包,道,“这纸药包正是我们药铺里卖出的砒霜,我们药铺所售出的砒霜均记录在册,这个册子上记录着十月二十六日,
第一楼的沈东家买了八钱的砒霜。”
“大胆毒妇!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师爷冲着罂粟再次大声呵斥道。
罂粟拍了拍巴掌,清脆的鼓掌声在偌大的公堂里显得十分单薄,却又很是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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