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过几日我来接你回家。”罂粟凤眸微微眯了眯,她能看出沈长云的害怕,毕竟他还小,死了人这种事,对普通老百姓来说,还真不是一件小事。
沈长云顿时鼻子一酸,听了这话,他心里更加难受了,闷声道,“我真是没用,害的阿姐又要劳心劳力。”他抹了下眼角的湿润,继续道,“前些日子,我还沾沾自喜,暗喜酒楼生意越来越好,已经能跟春风楼并齐,可出了这事,什么都没了。”
罂粟不再出言安慰,这种心理落差带来的难受滋味,是人生常态,势必要习惯的。
等沈长云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下,罂粟出声问道,“你还得在这里呆上几日,缺什么都跟我说。”
沈长云摇了摇头,“不缺,啥都不缺。”
男儿家没有那么娇气,牢房里虽然条件不好,可也不至于多么艰苦,只要不懂私刑,罂粟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去看看李大奎。”她对沈长云道。
许是怕串供,李大奎和沈长云并没有被关在一间牢房里,加之李大奎是被告,身上嫌弃最大,被单独关在一个牢房里。
沈长云忙点头道,“阿姐你快去吧!他们都说人是李大奎下药毒的,这几日没少折腾他,你快去看看他吧!”
一旁的狱卒又领着罂粟和王霸去了关押李大奎的牢房,看见趴在地上的李大奎,罂粟微微蹙眉,与沈长云相比,他的情况实在糟糕,整个后背以及臀部,血肉模糊,可见没少被上刑。
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要不是能看见胸前些微的起伏,真叫人以为他已经没气了。
“喂,李大奎,有人来看你了!”狱卒十分不客气的对牢房里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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