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趴在地上的李大奎才慢慢抬起头,那张老实憨厚的脸上青紫斑驳,罂粟眉头蹙紧瞬间又展平,她想起跪在外面的妇人和孩子,眸光深处漆黑一片。
李大奎盯着罂粟看了一会儿,眼睛才仿佛有了焦距,好似才发现站在那里的是罂粟一般,他挣扎着从地上慢慢爬到了牢门口,对着罂粟苦笑道,“大东家,你咋来了?”
罂粟蹲下身子,视线与李大奎齐平,“你跟死去的杨有福有什么恩怨?”
“能有啥大仇?”李大奎一脸无力的苦笑,“走路不小心撞到了他家孩子,孩子没磕破碰坏,他们家胡搅蛮缠非要我赔诊费,我们就吵了一架。”
他看向罂粟,老实憨厚的脸上出现自嘲,“大东家,你说,我至于下毒把人给杀了吗?”
罂粟看着他的神色,轻轻叹了一口气。
李大奎摊上这档子事,只能用这几个字来形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可偏偏就是这么巧,那人死在她的酒楼里,还与李大奎发生了口角。
李大奎幽幽叹了一口气,“东家,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罂粟没有回应他,如果这件事一定要推出一个人背锅,很明显,李大奎是最合适的人选,显然县太爷也是这样想到,不然也不会严刑逼供。
李大奎突然哽咽哭了起来,黝黑老实的脸哭起来实在丑的很,他捂着脸哭着道,“东家,我求你一件事,我怕是出不去了,你能不能跟我女人说一声,家里的钱都放在床底下的瓦罐里。”
他们家的钱一直都是他在管,他媳妇平日里都不碰钱,他真怕自己死了,婆娘和孩子也过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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