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的面孔我瞧着倒是新鲜,想来我们应当是无仇也无怨的。”赵三在罂粟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既无仇无怨,阁下何以出手绑了小儿?”
罂粟慵懒一笑,扬手拿起茶壶,斟了一杯热茶推到了赵三面前,“赵老爷不用担心,贵公子我好生招待着呢!”
赵三心中虽然不悦,但是不知罂粟来头,不好轻举妄动,只拧着眉头道,“明人不说暗话,你在通州的地界上,无端端绑了我儿,还将老夫约到这里来,到底所为何事?”
“心急容易上火,我看赵老爷还是喝杯茶压压火气的好。”罂粟不急不缓的笑道。
赵三面色不郁的扫了一眼茶杯,迟迟未动,估计是怕罂粟在茶水里面动什么手脚,殊不知,罂粟若是想要他的命,压根用不着动这些小动作。
罂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嘬了两口茶。
赵三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只觉得面前这年龄不大的小子是在故意逗弄他,当即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他面前放着的茶水四溅,“识相的,赶紧把我儿子给放了,不然,这通州绝无你的容身之地!”
赵四德死后,赵家帮虽然元气大伤,但是在通州跺一跺脚,通州道上还是要抖一抖的,况且他赵三现在执掌了赵家帮一半的帮权,哪里容得下宵小之辈,欺负到他的头上?
况他赵家只有赵括一根独苗,若真伤到了,他赵家就无后了。
罂粟嘴角噙着的笑意变深,压根就没将赵三的发火放在眼里,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赵老爷管着赵家帮好几百帮众,如何连一杯茶的耐性都没有?”
话语中的讽刺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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