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听后脸色愈发难看,颇有些老气横秋的道,“我看你年纪轻轻,想来受人挑拨,才会做事不知轻重,绑了我儿,若是你现在就将我儿放了,此事咱们便一笔勾销,我也不再追究,否则……”
“否则……?”罂粟轻笑出声打断了赵三的话,“否则赵老爷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赵三抬手指向罂粟,老脸黑沉,“你莫要嚣张,真当我赵家帮无人不成?若是不快些将我儿放了,我让你在通州无容身之地!”
他身后跟着的四个大汉俱摸向腰间的大刀,似乎只要赵三一声令下,立时便抽出刀剑,朝罂粟砍去。
罂粟闲适的玩弄着桌子上的茶盏,两根葱白纤细的手指夹着杯盖,上下晃动着,悠悠然道,“赵老爷可知道如何威胁人能最快达到目的?”
话音落地的一瞬间,罂粟手中的杯盏发出破碎的咣当声,下一瞬,她如迅捷的猎豹一般,一脚踏上圆桌,只一转眼,便到了赵三跟前。
赵三只觉得脖颈处一凉,紧接着便一阵刺痛。
他身后的人根本来不及动作,几人慌乱地抽刀拔剑,等拔出武器来,罂粟已经慵懒地坐在赵三面前的桌子上,手捏尖锐的杯盖瓷片抵着赵三脖子处了。
且有温热的血水顺着赵三的脖子处淌下来。
赵三整个人已经吓得如雕塑一般,不敢动了,脸色也白的像纸一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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