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峰摇了摇脑袋,他不记得自己怎么到的这里,努力的回想,只记得自己被殷万青等人给拿住,然后他们不断地殴打他,逼问他,之后的事情就全不记得了,心想:“我们在什么地方?那群人呢?我是怎么摆脱那群饶,嗯……必是师兄他们把我救出来的。”
可又一看姚,发现姚的肤色红的古怪,而且是一直在呻吟似乎颇为难过,童峰自然的就想下床去看,这脚一踏下去才发现痛楚不见了,便举起双手看了看,两手臂上虽然还可看到淤黑的痕迹但也已经不痛了,跟着又忍不住去摸那断裂的骨头,这一摸,发现骨头也是完好如初,试着稍微转了转身是一切正常,可皮肤上还可见到那些伤口的痕迹。
童峰心里奇怪:“我的伤怎么突然间都好了?”
跟着就看到公孙仇便想:“对了,一定是公孙仇老爷子帮我医治好的。”
心里还是挂念着姚的状况便走到了姚的身边。
姚此时是似睡非睡,抱着水缸,本是因水缸冰凉想藉此有所舒缓,但水缸被他抱了一晚,其手掌碰触的地方早就被溶出一个洞了,好在缸里的水已被喝到快要见底故没有水从破洞流出。
童峰见姚神色痛苦就低声叫唤了几句:“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姚听见声音便张开了眼,一看是童峰,先是一愣,再看童峰一副完好无恙的样子,更是一惊,道:“你伤……的很重,怎么突然就……就好了?”
童峰道:“这我也不晓得,我连你怎么把我救了,怎么来到这个地方都没有印象。”
姚嗯了嗯声,道:“那些不……不重要,你好了就……就好。”
童峰又问:“倒是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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