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做能得到什么?你不过是在把他变成一个怪物罢了,你除了会毁了他,你还能得到什么?这条路根本行不通,这已经不是以前的人间界了,即使你法身永恒又如何,这片地根本不足以支撑你重归神位,你此举不过徒劳罢了。”帝袍男子字字真切,句句肺腑,不仅是因为辰景是他回归的希望,同时也不希望辰景再走他的老路,毕竟那条路太难了,他为了走上那条帝路付出太多,也失去太多了。
帝袍男子虽言辞真切,可虚空中盘膝而坐的黑袍人依旧没有看他一眼。
只是帝袍男子耳边的共鸣声从断断续续变为了吟绕不绝,更加清晰强烈,这让他知道黑袍人听进了他的话,只是一直不表态罢了。
可当帝袍男子还想继续劝时,一座巍峨大山完全遮挡了晴朗空,黑厚的阴影将他笼罩其中,不待他话音传出以然重砸下去,可识海却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但与识海中翻地覆巨变却不掀一丝波澜的奇异不一样,辰景虽看似面无变化,但心中已掀起滔巨浪。
辰景现在已经有惊无险的进入了琲云虫谷的内谷,此刻站在一装缀美妙云台高耸的亭阁前,望着纵横交错、四通八达的铁索桥思索着,要走那条路才是去往李隐那一脉驻地时,一身穿华丽服饰的男子正慢慢走来,可此时辰景却非常不想见到他,因为他就是在午时那个与舍馆中殴打自己的纨绔子弟。
若不是在舍馆前人多势众辰景怕暴露,这种骄奢淫逸、穷奢极欲纨绔子弟早就被他反手打一顿了,可那时辰景连从储物袋中掏出钱都不敢,连从储物袋取出物品所流露的一丝灵力都不敢流露更别打他了。
不过,辰景若是那时从储物袋中拿出银两给纨绔男子也就没后面那么多事了,此时辰景虽是高个男子的模样,但见了他也料定没什么好事,正要快步离开时,却被他叫住了。
“九里,你怎么现在才来?”纨绔男子气喘吁吁的朝辰景问道。
“有事?”辰景尽量保持着平静问道。
“废话,药呢?”纨绔男子虽对眼前高个男子的表现有些奇怪,不过他此时心急也就没在意,而是朝他伸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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