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太细了,其实只有三种,一为写实,二为写意。”毕言调脸色变化了一下,说到第二种便停了下来。
毕言调故意停顿,辰景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出言问道:“那第三种呢?”
“问得好。”毕言调说着有些怅然,好像是在遗憾辰景没有自己说出来,可怅然又有一丝庆幸,好似是自己终于能行老师‘传道授业解惑’的职能了,但也没有直接说,而是反问道:“你有没有看过那么一幅画,各中情、景,人、物,是一个人呕心沥血所画,是记录了他生命中最难忘的,或许美好,或许是悲痛的一刻。”
“可是,时间会抹平一切,漫漫生命里,纵是再难忘,也会由当初的撕心裂肺、刻骨铭心慢慢变得平平无奇,寡淡如水。终有一日,蓦然回首,发现早在不知不觉中,模糊了身影,即使再提及也不过淡淡一笑泯然于世极。”
“惟有那幅画,再见那副画时,才会波动心湖,那个凝固了时间,容貌永远不忘的人。”
“你看,你听,你说……”毕言调看着辰景的眼睛,问道:“遗忘的现在,不变的当初,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辰景不答,他没法答。是活在过去不变的容颜,还是现在那个真实的并不美好的存在?
辰景对此体会不多,他没办法回答,可他也不用答,他已经明白了毕言调的意思。
那样的画,那样的景,他看过,在梦中,身临其境。
“神!赐神!”毕言调的声音回荡在辰景耳中,心中,如惊涛骇浪,风雪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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