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第三个种,就是赐神,将神寄托在其中,真正赋予其生命,可能只是寥寥数笔,又或是大放艳彩,只有赐予了神,那就是真实的。画如此,雕亦如此。”
辰景不自觉地点头,不过他心里也明白,无论是画,还是雕刻,终究只是摸到神的边。不是毕言调真正要表达的东西。
辰景回望毕言调,他眼中突然精光迸射,朗朗晴空下,有虚室生白之感,只见他突然举起手中的猩猩沙木雕,高声叱骂。
“呔!你这泼猴,无父无母,上天垂怜,看你天资聪慧,赐予**,你却桀骜不驯,搅的天地好一番动荡,忘恩负义之辈,不死何为?”
辰景、王壮壮和顾瑶月三人全都被毕言调突然这么一下唬得一愣一跳,怀疑他是不是疯魔了,不然怎对着一个沙木雕喝骂起来。
瞬息,毕言调身上的癫狂一收,云淡风轻的朝辰景问道:“你说,它若是活的,我敢骂它吗?”
毕言调身上气质变化之快,让三人差点以为之前那一幕是幻觉,辰景想了想,摇了摇头,王壮壮和顾瑶月亦是如此。
啪!
接着毕言调高举起手臂,将手中的沙木雕狠狠往地上一砸,沙木雕顿时粉身碎骨,他再问道。
“你说,它要是活的,我敢如此对它?我能如此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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