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毕言调到口的斥责之语生生咽了回去,脸不知是被憋的还是什么,通红、通红的。
木料和刻刀入手,辰景一手持破铁刻刀,一手执凳腿木料,身上气质与之前天差地别,仿佛一个世间雕刻大家附身一般,正在聚精会神的雕琢着一个可以当作传s-i佳作的满意作品。
此刻辰景身上洋溢出来的这种气质,让在场众人都下意识摒住了呼吸,生怕喘气声大了些,打扰到他,毁了那传s-i佳作,成为千古罪人一般。
沙沙沙~
木屑飞扬,木料在辰景手中旋转,刻刀则只是随着手腕抖动而在微微颤动着,眼花xs63时间如指间沙,有时候越在乎,捏得越紧,越在指缝间流淌得快。
这几日中,辰景除了每天早上晃悠到颓废中年人的雕刻铺子里露个脸,随后就再也不见了影踪,连续几日,日日如此。
说是给铺子干活,可实质上辰景这几天除了弄清楚了“闭眼雕”的真名叫做“毕言调”外,连刻刀都没有再摸过。
而身为一个老板,面对这样的伙计,毕言调看向辰景的目光也愈发有些不对了。
到了第次日午后,毕言调的雕刻铺子里。除了’沙沙沙’的刻刀划过木料声音外,就只有几个压低的呼吸声藏于其中,若隐若现了。
“师弟怎么还没来做活啊?”王壮壮憔悴得跟毕言调有得一比,几日时间,不但眼窝深陷,还近乎掉了一圈膘一般,身子看上去有些轻盈虚浮之感,而他这话是冲着顾瑶月说的。
顾瑶月依就面纱不摘,只是面纱也遮挡不住她的倦容和明显的清减,与辰景的优哉清闲相比,他们两个的苦头明显没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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