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月不答,可她既不是不想答、也不是不懂答,而是她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毕言调在听到王壮壮那句话落下后,刻刀明显不走了,显然也是......
瞬间,王壮壮和顾瑶月两人都觉得整个雕刻铺子里冷了不少,好像一下子,凛冬已至,有呼啸的冷风从外袭来,寒冬笼罩了整个雕刻铺子。
“不好,是杀气……”王壮壮瑟缩了一下脖子,可紧接着眼前又一亮。
辰景终于晃晃悠悠地,踏着午后温暖的阳光,走入了铺子里。
“毕师早啊!”辰景好像感觉不到铺子里的冷意,热情地招呼道。
“早?”王壮壮不禁抬头望天,艳阳高照,已是当午时分,这个时候能喊出一声“早”来,连他都觉得过分之余,又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脸皮……,师弟可以啊!”
王壮壮的敬仰有多高,毕言调脸上的冷意就由多浓,那是近乎可以结冰的冰冷,只见他冷冷说道:“早?哼,第一日你说寻上好的雕刻木料,迟到,我允许。第二日你说要找趁手的刻刀,早退,我理解。第三日,你说磨刀不误砍柴工......那今天呢?今天你又有什么借口?”
毕言调缓缓站了起来,并不高大的身材却倒映出能遮蔽了整个铺子的阴影,令阳光都无法穿透。王壮壮见此,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已经不着痕迹地往铺子门口挪了挪,做好了一旦情况不妙,拔腿就跑的准备。
辰景对此却恍然不觉,用理所当然的语气,理直气壮的是道:“毕师有所不知,弟子想多了解镇内的风土人情以便提升技艺,可却在搜集素材的路上迷失了方向,故而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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