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溍迟早是要出来的,皇帝偏袒着,苦主孙尚义又不再追究,最多也就关一两个月意思意思地给其他人一个交代。
她再使坏,也不过多关几而已,关不了萧溍一辈子,反而又得罪了萧溍一次。
平遥王与她没关系,何必去帮一个不相关的人呢?
坐着看豫安王府与湘王府大斗,让他们双方自损,岂不是乐事一桩?
“董贵妃怕是睡着了也要笑醒来了。”
媚贤妃恹恹地道。
让死对头得了便利,媚贤妃终归不爽得很。
雨渐大了,宓月走进汉阳宫,地毯上落下一个个水印。
“给皇祖父请安。”
宓月一丝不苟地向皇帝行了一个大礼。
皇帝皱眉望着被雨淋湿的宓月,“豫安王妃,你跪在汉阳宫外,是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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