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皇祖父主持公道。”
宓月平静地道。
皇祖父却从那份平静中,看到了隐忍,问道:“难不成还有人敢欺负你?”
“自我家王爷被关在宗正寺,豫安王府便再不得安宁,不知遭受了多少平白无故的诬蔑,多少阴谋诡计加在豫安王府上,欲图摧垮豫安王府。
孙媳一直忍气吞声,不想张扬,免得皇家丑事遭人笑话,惹人取笑皇家不和。
可是,孙媳的处处忍让,非但没有换来和平,反而让他们变本加厉,竟要取孙媳与两位弟弟的性命。”
皇帝闻言,一惊问道:“竟有此事?”
宓月悲愤道:“孙媳幼弟宓熙,昨日前往定安侯府参加宴,被人潜入定安侯府,绑走幼弟,欲图加害。
直到今晨,二弟宓峥才寻到鲜血淋淋的三弟。
皇祖父,若是晚了一步,孙媳的三弟已死在他们的屠刀之下!”
宓月话中的悲愤没有丝毫掺假,如果宓熙身上没有带着蛇蛊,他们又没有及时找到宓熙,她今日看到的,就是宓熙的尸体!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宓月心头愤怒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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