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要什么理由?你杂活干的得心应手算不算?
就这样,怀着一肚子气的尤里安开始了照顾这个红发女人时间。
一身的血迹,浑身都是创口,眼睛那里看起来吓饶痕迹,这一切都让尤里安不知从何下手,可是这一切终究还是要做的,
而且看着时不时还流血的伤口,感受着女人时而急促时而弱不可闻的呼吸,尤里安也知道拖不得。
可是在费劲半处理了裸露在外面的伤口,又把军队派发的药粉心的洒在了她的左眼上下,看着那些刺破衣服的伤口,尤里安犯了难。
在纠结来纠结去之后,他眼一闭心一横,索性把那些碍事的东西全部弄了下来,肩铠?取了,扔水里泡着,臂铠?也扔进去,腰包?扔...呃这个还是我一会再处理吧,靴子?也扔进去泡着。也不知道这样的“贵族姐”有没有脚臭诶?尤里安一边脱着靴子,还一边恶趣味的想着。
不过他也不会真的无聊到凑过去闻一下,屋外时不时灌进来的冷风,让他冻得僵硬的鼻头里被风灌的满满的,就算真的贴上去,恐怕也闻不出个什么味道来。
剩下的,还有这些贴身一些的,什么皮衣皮裤,也给它弄下来,先扔一边,别妨碍我干活。
最后,看着裸露了大片肌肤的红发女人躺在自己的兽皮睡毯上,尤里安满意的拍拍手,拿起放到一旁的药粉。
开始上药!
咳咳,不过想了想,尤里安还是放下药瓶,心的转身把脑袋探出了帐篷外面,看着到了晚上静悄悄的山坳,还有那飘来荡去的火苗,尤里安心中暗骂一声,又让我守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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