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脑袋缩回了帐篷,心的拿石头压好,尤里安没有系上睡袋的拉锁,他怕真要是这样,被人悄悄摸上来,连反应的机会估计都没有了。他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拿起药粉心的捧在手心当中,尤里安默念一声,对不住了,开始把药粉往女饶身上撒去。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活儿,原来在伊沙农场的时候,有一次锐雯练剑,却不心山了自己,焦急的他在旁边看着阿兰妈妈给锐雯上药。
然后自此之后,再有一些的不好接触的伤口,尤里安就接替了阿兰妈妈,做起了这个活儿。
而今再一次给一个女人上药,尤里安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仔细的回响了一番原先给锐雯上药的情形,尤里安突然有些疑惑,为什么原来我为锐雯上药却没有这种感觉呢?
偏头想了半,尤里安突然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抛在脑后,专心的为这个女人上起了药来。
费了半劲,又是清洗伤口,又是涂抹药粉的,最后又是把一些疗伤药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托着她脑袋喂了几口水,还翻出自己的一套衬衣,胡乱的套在了她身上。尤里安终于一屁股坐了下来,猛的灌了几口水,长舒一口气。
终于忙完了,这女人可真是麻烦啊。看着她躺在睡袋中安静沉睡的样子,借着昏黄的灯火,尤里安突然有些好奇了,这个女人经历了什么?
刚才在上药的时候,这个女人四肢就不老实的乱踢腾,嘴里还着杀,失败,代价,荣耀什么的。难道还真的是一个贵族?
想了半,尤里安点点头,经常什么荣耀的,十有八九是个贵族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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