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秦襄道,“安禄山亲自督战,叛军四面八方攻打武牢关。武牢关虽然是易守难攻,但我军寡不敌众。我与尉迟贤弟和宇文将军都亲自上阵,总也徒劳。”
尉迟北道:“他奶奶的!安禄山兵马雄壮,我们这群刚上阵的勇士哪里会是对手。武牢关易守难攻又如何,叛军一齐涌上来,我们三个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无力回天!叛军也着实厉害,打得我唐军丢盔弃甲。自我曾祖尉迟恭大人随太宗皇帝征战以来,我尉迟家就没有输过这般灰头土脸。我可真给家里丢脸!”
薛无痕宽慰道:“尉迟哥哥何必妄自菲薄,胜败乃兵家常事,总有一天,将那安禄山生吞活剥了!”
尉迟北胡须抖动,道:“不错!”
薛无痕又问道:“秦大哥,后来如何了?”
秦襄道:“唉,高将军吃了败仗,丢了武牢关退守洛阳。他也是自责的很,说他在圣上面前夸口,如今却败退的如此之快。我们几个当然不能让高将军这般丧气,还是宽慰了他几句。退守洛阳倒是好得多,将士们都是洛阳招募来的勇士,为了保卫家园,也都是浴血奋战。加上洛阳城坚,安禄山一时间也没有办法。我看到了事情的转机,我向高将军进言,安禄山远道而来,利在速战速决,我军只要死守洛阳,迟则生变,安禄山就会露出败迹。”
薛无痕点头道:“不错!”
秦襄朝他笑了笑,“何况我已托薛贤弟联络江湖同道,只要安禄山后院起火,我军更为有利!”
薛无痕道:“既然如此,何以洛阳失守,秦大哥退守潼关呢?”
秦襄苦笑了一声,“唉!两军实力相差太悬殊了。纵使将士们拼了性命,也只能挡的一时。唐军和叛军大大小小打了几次。可是…”
尉迟北接着说道:“真是叫人憋屈,我军拼了性命,到最后还是输。葵园战败,又战于上东门内,又败!高将军鼓励众将士再战,战于都亭驿,又败。没奈何,高将军只好率众退守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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