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门,不料,又战败!他娘的,老子就没有这样狼狈过!”
秦襄不禁动容,“是啊!我和尉迟贤弟还有宇文将军都是杀的浑身是血,就我这一对金锏都不晓得砸烂了多少敌军的脑袋。那几天真是睡觉都不敢脱下戎装。”
尉迟北叫唤道:“就算枕戈待旦还是没能挽回败局,将士们越打越少,再打下去恐怕得全军覆没!”
秦襄道:“不错!宇文将军向高将军进言,提议退守陕郡。高将军也觉得不能再打了,便推倒洛阳西城墙,退守陕郡。”
尉迟北突然一拍椅子,椅子上给他拍下一块木头,喝道:“安禄山不是东西!”他眼里充满了怒火,让薛无痕不敢直视。
秦襄也不禁握紧拳头,“不错!简直禽兽不如!洛阳沦陷,他进城便纵兵屠杀,烧杀抢掠,洛阳城哀嚎遍野!他妈的!”连平素稳重的秦襄也不禁骂人了。
尉迟北叫唤道:“洛阳城逃出来的百姓说,安禄山几乎杀光了洛阳百姓!他奶奶的,洛阳城本来下雪,皑皑白雪变成了皑皑红雪!”
薛无痕不禁动容,江湖中人再狠辣也不过杀人放火。
秦襄定了定心神,道:“退到陕郡也不是办法。陕郡无险可守,只怕安禄山大军一到,陕郡便保不住。于是封将军建议再
退,退守潼关。潼关地势险峻,安禄山决计不可能轻易拿下。这样的话,我军还能保住有生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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