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听到话筒里传出一声叹息:“其实,你认识他一共也就半年的样子……”
我忽然笑笑:“对,认识你才半呢。”
“好了,”他好像一点都不受这种情绪的影响,如同是行驶在辽阔大海上的一艘稳稳的巨舰,任何风浪都无法促使它偏离航道,“你他准备在杭州开一家艺术画廊,而他本人在金华定居,父母双亡?”
还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沉稳语调。
“对,前段时间我们已经在蜀山路相中一个店面,而且交租金的时候还是我陪他去的。”
“在杭州,你们大概多长时间见一次面?”
“这可不准,有时三五,有时一个礼拜,哟,你今是怎么了,时间顺序上完全颠倒了呀!”
“那就顺着来,”他胸有成竹地,“现在翻过你男友的问题,谈谈车站的事吧——”
“等等,捋了这么多线索,你难道不给我一个明确交代吗?总之,他这个人,我心里是有数的。”
“这个,目前还不好断言,我们接着昨夜,你那个长着鹰钩鼻的人告诉你,路上有人对你们进行跟踪,你看到后面的车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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