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到什么了?”我急忙追问道。
“和你看到的差不多,”李重慈看了看我,“确实很不好描述,就好像那疯婆在老鼠洞里度过一似的,她现在睡得正香,你一会儿就可以看到她。”
“是吗?”我,“请您接着谈吧!”
“好,当时她满脸血污,就像是在岩石上摔倒划下的伤,奇怪的是,她手里也拿着一个酸菜包——”
“酸菜包!”我不由失声叫道。
“是啊,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来的,这酸菜包又不是寺院的斋食,刚才,当我看到掉在地上的半块酸菜包时更是大吃一惊,难道这两件事是巧合?后来,我简单帮她处理了伤口,把她按在椅子上,开始问她别后的情形,可她翻来覆去就一句话——给我包子,给我包子!我问她哪儿来的包子,她起初什么也不,问急了,却是偷的,趁我不注意,马上又抢回被我放在窗台的包子,没命地往嘴里送——那包子冷冰冰的,她却吃得津津有味,一看就是被饿了一,再问她话,就是没完没聊傻笑,没过多久,竟然脑袋一仰——打起了鼾。”
听到这里,我被今夜的事情弄得愈发神思惶惑,不过,他却解开了我在回房时看到禅师屋里有人影晃动的疑问。
“伯父,您确定这酸菜包不是寺里的斋食?”这时我插了一句。
“当然不是,姑娘怀疑什么?”答话的却是法渡禅师,言外之意很是明确。
“没什么,随口问问。”我嘟哝了一句。
“蓝婆婆睡着后,”李重慈接着,“我更加担心紫衣的安危,便准备锁上门出去寻找,正要出去的时候,禅师回来了。”
“是的,老僧两手空空地从苦海中归来,即使是一个出家人,都快按捺不住满腔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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