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时,法渡禅师的面孔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全然抹煞了初次见他时韬光养晦的形象。
“大师遇到了什么麻烦?”
这是上山以来,我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位胸有城府的白云寺住持发火,心里反倒生出一丝快慰,事实上,自从瀛池归来,我便觉得他在处处刁难我。
“藏经阁有贼!”法渡禅师一字一顿道。
“有贼?”
“当然,老僧寻遍整个藏经阁却看不到我要找的那本佛经,”法渡禅师冷冷道,“不是经书被人偷走,还能是什么?”
我沉默不语,那和尚突然话锋一转,“但是我却看到了你,姑娘,”他两眼精光暴射,“顺着墙根溜回禅房里的那个人可是你?”
……
“事情就是这样!”
我把跟着猴子到观音殿的经过一讲,便硬邦邦地向和尚掷下这句话,信不信随你,我可不是偷经书的贼,等坐实证据,看你怎么?
我竭力忍住悲愤,没有让委屈的泪水涌出眼眶,此时,我恨透了那和尚,仅仅是一丝怀疑,就想用两道目光杀了我,难道堂堂佛寺之内也会制造冤屈?
“好了好了,我们不要互相猜疑,”李重慈伯父赶忙出来打圆场,“今的事情全是巧合,紫衣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只是以后做事一定要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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