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寺院的和尚也是有血有肉的!
话的工夫,进了中院,趁和尚去开殿门的工夫,我偷偷问李重慈是否见过觉池和尚,李伯父默默点点头,却:
“这个人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今出现的僧人里难道没有他的身影?”
“没有,”李重慈摇摇头,“大师的金口是不会贻人口实的。”
“您的意思是?”
“以我对大师的了解,别今,怕是以后也再难见觉池和尚一面了。”
我想再问得透彻一些,他却咳咳嗓子,没再接言。
在入殿之前,我沿着昨夜走过的路线又徘徊至墙下,令人遗憾的是,地上的鞋印痕迹一点都看不出来(正如住持院的情形),甚至连墙上都没有留下一点印痕。
没有线索可循,觉池夜闯观音殿的疑问愈发困扰我们,是否正如法渡和尚所言,与我们此行毫无干系?
这个深不可测的高僧,头脑中究竟隐藏着什么呢?
我们在观音殿里略作盘桓,避开和尚的注意,我仔细摸了摸墙体的凹凸缝隙之处,以及观音塑像的底座,甚至功德箱(看有没有暗道机关)——以我的眼力,自是瞧不出什么破绽,其实想也想得明白,假使真有猫腻,就我这点班门弄斧的半吊子功夫,哪能叫你现学现卖轻易捡个金瓜,否则法渡和尚怎会当着我的面开启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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