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观音殿出来,还没出中院的门,却看到几个僧人行色匆忙地往北边跑去,李重慈示意觉尘上前打听,片刻,和尚回来报告:
“大事不妙,前院发现了血迹,住持长老正要通知你们赶过去呢!”
我和李伯父相继一愣,立刻拔腿往山门的方向跑。
钟鼓楼建在山门殿的东侧,同样是一座上了历史的建筑,据楼上的大钟古老得没人能出它的年代。
到了楼下,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僧人,法渡禅师应该已经上了楼,我们急忙分开众僧,向楼上奔去。
这钟楼基座不高,但是颇有古风,钟楼四门相通,内为木质结构,因上了年代,墙壁上的彩绘早褪了色彩,登着木梯上到二楼,见法渡禅师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一顶灰黄色的青铜大钟发愣,大钟后面是一面威武霸气的牛皮大鼓,在他旁边,还有一位神色恭敬、垂手伺立的中年僧人。
定睛细观,悬挂在木架的大钟高有两米,外壁甚是光滑,但是在大钟表面上,此时浑然布满了殷红的血点,看上去触目惊心,衬托得几道弧弦纹愈发醒目,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血……
我们都显得无比紧张,均是眼巴巴地等着法渡禅师出下文。
“喏,老僧知道的情况,现在你们都看到了。”
法渡禅师仍是背对我们,倚着栏杆向山门处眺望,“依重慈兄之见,倘使恶人要逃跑,除了山门,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大师想到了什么?”李重慈,“这大钟上的血迹我还理不清呢……”
“是人,”法渡禅师猛一转身,“是人血无疑,其实不用闻老僧就断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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