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那,诸葛姐姐——”我走近他几步,失魂落魄地喊道。
“这倒不必担心,如果是中了蛊毒的那位姑娘,这件事就更不通了,”法渡禅师表情严肃地,“前次下蛊之人已是手下留情,若是害命岂费如此周折?”
听他所言,似乎颇有些道理,忽然灵光一闪,脱口又问:“不是诸葛姐姐,难道是觉池师父?”
李重慈伯父赶上来阻止时已经迟了,只听法渡禅师厉声喝道:“女施主三番五次亵渎佛法,泱泱佛寺之地岂是你疑神疑鬼之所,以后休得张口胡来!”
“大师切勿动怒。”李重慈赶紧拉我一把,站到我的身前。
“佛前岂容凡夫谵语,”法渡和尚还在生我的气,好像还不满地扫了李重慈一眼,接着又缓和了语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这种情况枉下结论,于事无补呀!”
“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李重慈问,“看众位师父都往这边跑,才晓得钟楼出了大事。”
“血迹最早是觉慧发现的。”法渡禅师指了指站在旁边的中年和桑
呵,他就是觉慧,觉尘话里的那个教唆众人什么戒舍日的一派鬼话的家伙就是他呀!这么会骗饶家伙还执事呢(可能在寺院是个不的官),有了这么一出,我怎么看他都是一肚子气了。
“觉慧师父是奉你之命在前院搜索的吧?”
“对,”法渡,“正是他亲自跑到藏经阁告知老衲此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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