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这一表述,那晚的事情终于真相大白,我不好意思地摸摸脑壳,红着脸:“都怪我,坏了师父们的大事……”
“姑娘休要自责,这也怪不得你,”法渡禅师,“万事皆有因果,时辰一到自然瓜熟蒂落。”
“得没错,”李重慈微微一叹,“自作孽不可活,除非……”
他到这里,似笑非笑地瞅了法渡禅师一眼,才缓缓完:“除非斗得过!”
我被他们二位得有些糊涂,似乎这里面还有我不了解的隐情。
李重慈清清嗓门:“你确定偷经书的贼不是蓝婆婆?”
“一个疯疯癫癫的妇人,”法渡禅师反问道,“你觉得像吗?”
“这倒不一定哩,”我急忙,“这疯婆看似糊涂,可能藏着一肚子秘密呢!”
“不可能!”法渡禅师斩钉截铁地。
“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和桑”
随着法渡禅师对蓝婆婆的否定,我们的推测马上又钻进了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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