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要命的是,没有那本失窃的经书,法会的威力会大打折扣——禅师是这么的,实际情况才晓得!
隔了一会儿,这位殚精竭虑的现任寺院住持忽然笑了笑,我被他笑得一脸茫然,他却:“再狡猾的狐狸,终有露出尾巴的时候,除非它不出现。”
我深受感染,本来想句鼓舞士气的话,哪知一出口却变了味道:“就是嘛,大不了再被他抓几个僧……”话到这里,赶紧打住。
李重慈伯父接过话头,“最难的问题是,他们的主要目的是什么?既然经书已经到手,这寺中还有什么不能割舍的牵挂呢?”
“牵挂……牵挂?……”
法渡禅师嘴里喃喃地念叨着这几个字,突然眼睛一亮,“是猴子!他们在找猴子!觉池这孽徒有事瞒我。”
“大师想到什么?”李重慈问。
“看来猴子从狮子楼抢回的不光是寺里的宝物,恐怕还有更加重要的东西呢!”
“您是怀疑,朱先生和觉池隐瞒了真相?”
“对,果真如此,那位朱先生想必也麻烦不。”
“可这件事……毫无根据呀!”
“不,紫衣姑娘很有见地,”着法渡禅师向我投过一缕赞许的目光,“你的推断令人钦佩,早上觉能在钟楼描述这件事时老僧也联想到了,可惜那时还未充分考虑猴子的可能,现在想来许多疑问却迎刃而解了,重慈兄,紫衣姑娘的没错,觉池手里拿的红绳就是猴子身上的绳索,他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放开猴子逃跑,否则任何一个有头脑的人,绝不会选择拿一根绳子当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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