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好像通晓这山上的一切哩!”
“那是自然,除了我,所有登山者的意愿几乎一脉相承,几十年间,我把他们的样子都记在心底了。”
“可是我不一样,我不想做山的守护神!”
“那又有什么用,你能是一只展翅飞翔的鹰吗?”
“周你听我,这世上有一种花,分外奇特,本来它未必有多香,但是把它放在烂泥塘里,香气立刻飘散百里,这种花,已经非常罕见了。”
“得真好,老秦你干吗不脱掉鞋子?”
“我脱鞋子干吗?”
“你不怕你鞋底的尘埃玷污了脚下的圣洁之山?”
“那你脱了吗周,来,让我看看你的脚!”
中年人开始抬起老头的脚,滑稽的是,老头一点都没有拒绝,反而主动脱掉鞋子,将一只露出五个脚趾的光脚板伸到中年人面前,既而:
“我自然要脱了,可是那些白雪盖顶、祥云绕山的好时节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曾经在山巅看过最丑恶的东西,来,老秦,我给你瞧瞧——”
老头慢慢从怀里掏出一个薄薄的刮脸刀片,把它深深划入中年饶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