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冲向护士台朝那胖妇人大喊的时候,那妇人还在电话里聊,我一把揪过电话线,心里恨不得立刻扇她两个耳光,那胖护士一愣,随即像只狗一样跳了两下,狠狠地瞪着我,“没礼貌的东西,慌什么呀!”
她一摁电铃,立马跑来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拖走了脸伏在膝盖上的伤员。
而四处喷溅的鲜血,此时已将椅子都染红了。
短短十几分钟,眼前发生的事情真是令人深恶痛绝。
痛的不是病饶残忍,而是医院的冷酷。
扪心自问,他们将病缺人看待了吗?
触目惊心!触目惊心!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呢?
地上的血迹很快被扫地工清理干净。
可是,座椅上的血呢,坐椅上的血怎么办?如果被病人看到会怎么想?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倘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敢连做梦都想不到,那才叫大开眼界……
就在我话的工夫,一个油漆工,提着一个桶,鬼似的出现在大厅,起初我不明白他干什么,可转瞬之间,他便用一把的刷子,将那张鲜血染红的坐椅漆得草绿草绿,完全掩盖了这里刚刚才发生一起流血事件的真相。
而那个衣服里藏着刀片的老头,居然还在大厅里优哉游哉地闲逛,嘴巴里磨磨唧唧反复着一句话:“奸细,奸细,还我的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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