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我上来的冷面医生就像港片里等人全死光后才姗姗来迟的警察,他看看刚漆过的椅子,看看胖护士,背朝我一扬手,还是那句话:
“跟我来吧!”
我跟着他刚拐过走廊,立刻便听到一阵悦耳的口哨声,还未看清吹哨饶面孔,扑面飞来一股“寒流”,弄得我满脸冰凉。
“哟,对不起,对不起!”
一个头戴红绒球丑帽,怀抱洋娃娃的瘦脸男人慌慌张张迎上来,又是鞠躬又是赔情,完了朝洋娃娃脸上啐一口,“看,都是你,都是你,尿了这位奶奶一身!”
我掏出纸巾擦了擦脸,这才看清男人手里还拎支塑料做的玩具水枪,他大概是以为我还要讹他似的,竟然脱下上衣来给我擦拭,我哭笑不得,边躲边:“没事没事,你这孩子可真可爱!”
“真的吗?”
那男人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号啕大哭,眼泪和鼻涕挤出一大把,哭了几下,又开始笑,把那鼻涕却全抹在了布娃娃身上,他挤眉弄眼地看着我,“奶奶!”
他又剑
即便他是个神经病,我面上也不禁一热。
“臭女人,”那男人突然变脸,“这么好的孩子,居然是个怪胎,你以为这是我跟猴子生的吗——”
没等完,腾出一只手使劲揣到肚子里,一把揪出个木人儿,“贱妇、贱妇、贱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