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吗,先生?”诸院长带着责难的眼神看了看他。
“可以了,”李重慈做了个歉意的手势,“继续吧。”
“值得注意的是,就在昨,这个周游鹤还把另外一个病人脸上划成重伤,当然,这件事情纯属意外,”诸院长好像有意在为病人袒护,“就这周游鹤,入院一年以来,可是从未有过任何暴力倾向的记录,就我所知,他精神受刺激的原因与一篇论文有关,更重要的是——”
她口气一变,“就在今早晨,周游鹤——这个举止优雅的精神分裂症患者静悄悄地消失了,他成为继蓝婆婆之后,我们医院里第二个逃跑的病人。”
院长室的门轻轻敲了三下,然后从门缝里挤进一个瘦长瘦长的脑瓜来。
原来是刚才在重症监护室里看到的那名护士。
“院长,”一头稀疏黄发的护士,“蓝婆婆醒了。”
“醒了?”
“嗯,”护士点点头,“刚醒不久,看来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对了,”诸院长问,“她什么了吗?”
“嗯……”那护士看看我们,“一醒来,我就赶紧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却什么也不肯,后来,我从她嘴里发现了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