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走到诸院长办公桌前,摊开手心,露出一颗鲜红鲜红的玻璃纽扣来。
诸院长拿在手中把玩了几下,自言自语道:“奇怪,刚才怎么没发现呢?”
“院长,刚开始她咽下去了,”护士解释道,“后来,又把它吐出来了。”
什么?
我们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竟把一粒纽扣咽下去了,这疯婆子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我头脑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假设——蓝婆婆本来是想把这颗纽扣藏在喉咙里,但不幸被护士发现了。
“行了,我知道了。”诸院长挥挥手。
“怎么,你还想什么?”她见护士站着不动,不客气地问。
“这……”那护士睃了我们一眼,欲言又止。
“没事,有什么快!”诸院长不耐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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