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院长!”护士赶忙,“后来她孙女跑进去了,我拦也拦不住,蓝婆婆却对她孙女了一句,叶子,快去找你爷爷,他把论文藏在樱桃树下了。”
“什么乱七八糟,”诸院长敲敲桌子,“不是告诉你任何人不让进入监护室吗,你怎么做事的!”
“院长,”护士有点慌,“我也不想,可……可那孙女手劲儿大,她硬是把我推出来了,而且……而且还从里边关上了门……”
“什么?”诸院长拍案而起,她一指那护士,“没用的东西,滚!”
刚把那护士骂走,她赶紧又撵出去,脸色铁青地扔给我们一句:“各位稍等,我去去就来。”
十几分钟后,诸院长匆匆忙忙地赶回,一进门,气冲冲地便骂:“什么玩意儿,简直跟那婆子一个德性!”
“怎么回事?”李重慈问。
“神经病!”诸院长乜斜了眼睛,“跑了,我上去的时候,那野丫头片子已经跑了。”
蓝婆婆醒了。我终于可以长出一口气了。
在诸院长离开办公室的十几分钟时间里,我考虑再三,还是简明扼要地把昨的事情给他俩讲了一遍,并昨隐瞒是怕李伯父笑话我,李重慈听后佯装生气地数落了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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