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家伙立在屏风前面再不动了,隔着屏风,我们只能看到一个高大威武的汉子的剪影。
青霞走过去,微微一顿,同那汉子一前一后,很快消失在会议厅外。
清脆悦耳的铃声随之终止。
我和午在机房里呆了十几分钟,不见有任何异样,遂离开会议厅回房。
带着心头的重重疑虑,我们一言不发,暗夜酒店的铃音虽然暂时隐退了,但是抛下一个不知何时引爆的深水炸弹,我知道,那看不见的危机远远没有解除,是否和我们有关不得而知,但这种危险我可以嗅得到,甚至摸得着。
拐出会议厅的转角,铺着深红地毯的长长的走廊就像一个大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冷冷地看着我们。
经过一个房间的门时,我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竟被一只“意外”的手给拽了进去。
“……”
我还没有喊出“午”俩字儿,立刻被捂上了嘴巴,反应神速的午刚要举起胳膊,又软软地放了下去。
他张大嘴巴,像个傻子似的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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