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却很快松开了,我慢慢回头——
“伯父?”
“嘘!”
脱去长褂,一袭黑色羽绒服打扮的李重慈面色凝重地站在我们眼前。
他拍拍我的肩,指了指里边,示意我和午进去。
完了,他把耳朵贴在房门,大气不喘地定在那里,如一头静静窥伺在黑暗中的野兽。
我不明白发生什么,就把今夜里所有的事情翻出来,在脑子里飞快地思索一遍,可惜仍是一无所得。
照目前这个情形推测,李重慈应该是早已到了酒店,那他又是出于何种目的需要瞒过我们两个饶耳目?
李伯父究竟在关注什么,或者是等待什么?
如果在此之前已有端倪,那么后面的举动大概率不是由我和午引发的通缉犯事件导致的连锁反应中的一环了,同时也明这件事情绝不是个孤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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