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门外映了进来,皎洁的光正好打到裴心悠的脸上,裴心悠的五官轮廓分明,清冷中带着一点英气,此时笼在月光下,倒显得柔和了几分。
“心悠?”
沈觉喊了一声,没有应答。
但沈觉发现,裴心悠的呼吸声明显比平时要重上了几分,气息又短又急促,虽然睡得沉沉的,但却十分不安。
沈觉心道不好,顾不得弄出什么声响吵醒裴心悠,一下跨过去坐在裴心悠身后。 。手掌覆盖上裴心悠的额头。
“嘶,好烫!”
裴心悠发烧了,从下午在河边就觉得不太对,感觉风嗖嗖的往身体里面灌,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入秋之后的风有几分凉意也不足为奇。
但吃过晚饭就越来月不对劲,起先是觉得头晕乎乎的,手脚发凉,后来觉得头就跟灌了铅似的,重的不行,刚吃完饭就摸回屋里去躺着了。
这一睡下,就渐渐昏迷过去了,此刻沈觉恐怕就算是想吵醒裴心悠都难。
发烧可不是闹着玩的,沈觉当下就想说干脆退出比赛算了。
但裴心悠还没醒,她那么想赢,如果说等到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被退出”比赛了。。心里恐怕绝对不止是埋怨沈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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