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觉知道,裴心悠上岛来绝对不是为了钱,一定有其他更加重要的目的,裴心悠虽然不说,但蛛丝马迹言语之间也是可以察觉的。
不能退出比赛,那就只好想办法退烧了。
草药只能天亮了再去树林里找,这烧得滚烫的人可等不到天亮,没有布洛芬,没有对乙酰氨,降温只能靠物理降温法。
沈觉把角落里的棉衣拿出来给裴心悠套上,边边角角压得严严实实,先把汗给捂出来,沈觉自己以前发烧的时候就是先洗个热水澡,再盖上厚厚的被子,捂出一身汗之后就会觉得轻松许多。
不知道裴心悠的体质,适不适用这样的方法。
管不了那么多了,都是人,应该是差不多的!
沈觉确实不怎么会照顾人,以前管好自己就是了,这样守在床边亲手照顾人,可是两辈子头一次,简直是慌了。但是,既然打定主意不退出,那怎么也得坚持下去,大棉服捂好之后,沈觉到院子里提着装水的木桶进了房间。
没有帕子,沈觉只好将自己身上的汗衫脱了下来,在凉水里搓了两把,拧干之后盖在裴心悠头上。
此时正是黄昏,并未入夜,裴心悠发烧的事情已近通过无人机直播到全世界观众的手机上了。
“裴心悠不是身体挺好吗?怎么突然就病了。”
“下午的时候我就觉得要遭,现在什么季节啊,穿那么点在河边吹了一下午,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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