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好奇的豫让又忍不住问明缘由。那吏极为恭敬的回道:
“贵客临门,按照太宰府的规矩,雨是不许贵客淋一滴雨的。”
豫让先是疑惑,暗想:
“什么时候,我竟成了太宰府的贵客?”
在琢磨了这句话的含义后,他暗自心惊,慌张的问道:
“莫非太宰大人是要留我等居于府上?”
此时,吏迈开的腿陡然一僵,差点一个趔趄栽倒。豫让旋即停下,吏稳住摇摆的身形,歉意的拱了拱手,面色复杂的回道:
“家主他....”
似乎有些难言。
“客不必多问,到了便知。”
豫让不明其意,继续跟着那人绕路。沿着倒座房下的屋檐一直行至府门口,豫让发现自己的同伴已没了踪影。他感激的冲着吏一拱手,准备去寻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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